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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晚上到早晨,云彩在其上,形状如火。常是这样。云彩遮盖帐幕,夜间形状如火……”
读到这里时,发现了这两张整理公司抽屉时发现的彩色照片。
而另一张黑白是如何被夹进《圣经》的黑白照片,已经记不起来了。
两张彩照,是2005年7月在千岛湖,一个喜爱拍照的船工送给我的。
那两天我们在千岛湖拍片,为了赶日出的天光,早晨四点钟就必须起床。
开始光线是暗蓝色的,看不清同行者的面孔。但我们知道天色很快就要亮起来。
完全缺眠的大脑在微凉的晨风中渐渐醒来。有薄荷的气味。
小艇带我们快速越过大片未开放的水域,开阔静谧。细微的波澜轻缓涌动。
水鸟,零落轻快地掠过湖面。偶尔有银白色的鱼跃出水面。
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有水声,风声。
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石岛边靠岸,爬上顶端。
天色正如预想的那样,开始由蓝转红。
之后的日出,和无数个激动人心的日出情景一样。
若不曾为人所见,一切也只是依循自然生息的规律,从容沉静。
沉默,也许是当时最好的赞叹。
两张只是爱好者的照片,却让我珍藏至今。
因和故乡的种种相似。
记得船工说,这只是千岛湖日常的两个画面,觉得好看就拍下来。
能感受并珍视细小美好的心,在壮阔天地之间,看似渺小却悠然地存在着。
非常可爱,值得尊重。
那一张黑白,是吹着口琴的哥哥和表哥表姐在外公家的小花园外的童年合影。
那一年,我出生了没?如果出生了,又是在哪里呢?
也许我会打电话告诉哥哥,在我的书里有他童年的照片。
也许他忙得说不上话,或是滔滔不绝小时候。
而我却突然想起了他的白头发,以及他儿子也是这般吹口琴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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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背面是假面
盛放的结局是凋谢
也许该遁入深深睡眠
错过某些过于妖冶的画面
你心驰荡漾 应景感伤
把自己熄灭在香水烟雾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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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15
Dream Walker - [私摄影]
Dream Walker, walking in the dreams is a child indeed.
Who will share with these colorful sce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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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出来混的,谁还不得搞好合作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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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再次昏暗的时候,我回到自己的世界。
花开了。刘海剪掉了。牛奶洒了一地。有什么能够一直保持最原初的形态呢?
在电脑的存档里发现了半个多月前写的日志,没敢发。因为觉得自己太懦弱了。
无助的时候,只有自己才会同情自己。而多数时候,大家都保持着缄默和冷静。半开的花,被虫吃了。那心又被丢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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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5
往前走。出口在5亿光年处。 - [私摄影]
在成为妄想的狂徒之前,我自以为能穿越意念的黑洞到达彼岸的自由。
然而最终我的手只握住了一束轻浮的死光,又怎么能够在现实中消融冰川般的谎言?
是一种叫做幻觉的东西长时间地主宰着我的想象。
令我深信自己获取了存在的质感。并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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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在挣扎的深渊,迎合回避自我的现实或历史。
有游戏的勇气就有继续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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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3-18
Leaving on A Jet Plane - [私摄影]
这个下午,我希望被带走。无论是谁。去哪里。
但是一切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听着音乐,被源源不绝的巨大轰鸣震撼着,簇拥着。
我甚至想狂叫,但呼啸的速度和微热的风让我来不及想太多。
有那么一小会儿,我感觉到了哀伤,但很快被冲动的血液平抚了。
地平线很近很静地舒展在眼前。有雾气有信号灯有优雅的滑行。
就这样远远地凝望。忘记想念忘记怨恨忘记整个小世界。
于是,我穿越了低潮的黑洞,握住了属于自己的光芒。>>他和它。她和它。或许还有他和她。
在这个戏剧场景里,都努力地演好自己的角色,期待得到意外的嘉奖。
>>是这样喜爱你突兀地出现在面前,像UFO一样给我安慰。
十七岁的时候,我渴望被外星人劫持。
带着天真的幻想,我希望——
重返地球的时候,充满了智慧的数理化细胞。
>>有点怀念在福州读大学时,每个晴天的上午十点钟,那么多战斗机疾速地在校园上空掠过。
在巨大的轰鸣中,感觉到了内心隐藏的冲动。
可能是一个暗示,爱上了飞机,是对未来生活的寓言。
>>是风景。
在我看来,更像偷窥到的宝贝玩具,在别人家的院子里,熠熠发光。
>>有点无话可说,这样的照片拍过很多。
去年在这个城市的最东端,我给了自己结束的权利。现在依旧重蹈覆辙。
什么叫做秉性难移?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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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离开。
再用一天回来。
渐渐消退的记忆附着大脑,缓慢演变成灰色的历史。
没有年轮的生命保持着天真的状态。
它与季节有关。或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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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诗为证:
谁还能剥夺
野花的红艳
多么动人哪
春天里心怀不轨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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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有人会带我到那个地方去,不过那将是明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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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2
Soul Meets Body - [私摄影]

Flowers she wears, fragrant bodies scarlet,
Bloom at the end of mid-night.
Sober again when illusions devouring.
Perform as a genuine soul.
Get drunk peacefully.
Bury me with raindrops from the black heart,
If the sky would fall onto this desert of bed.
Not so hard, I know.
Book a room in Heaven if I got the time.
Holding her hand in the light of dawn,
Tears I cried.
Vanilla skin she's got.
Take a deep dive into the serene sea.
No more shall we part. -
>>安安静静。
燃烧熄灭。

上班地铁里看到许多貌似情侣的人。
有时候突然想,其中有多少人只是昨夜结识的情人。
地铁门一开合,也许就不再遇见。
在料理店里遇到喝得烂醉发酒疯的台湾男人,突然从身后抱住我,随即被人拉开。
她立刻站起来,不动声色地盯着他,手指间的烟缓慢燃烧。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态度?!”男人继续发疯。
她依旧不说话,狠狠地对视。
……
——虽然那时我站在你身后,不说话,但是如果一直僵持下去,我恐怕要动手了。
——那时我在想,我们到底要怎么办?他们六个,我们两个;店家只会报警。
如果真的要动手就要到底,不要有想打完就跑的念头。因为,我们没有错。
“……成员在计划进行的过程当中,一直非常小心地避免使用「Game」这个词,而用像是「决策辅助系统」这样的名称来取代。
另外在虚拟任务结束时,屏幕上看到的也不会是「Game Over」的字样,而是例如「任务失败」之类的用词。”
So, no game is over.
Only failure gets survival. -
早上出门,很舒服的天气。
有人说,像春游的早晨。
对于外界,我永远是一个旁观者——
一扇门关上了,另一扇还未打开。
感冒依旧没有痊愈,在地铁的热潮里想起了<魔女的条件>。
泷泽秀明骑着电单车从楼下经过。
美好的早晨具有潜在的超现实且忧郁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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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
目击了自己无数次的失败。这一次,终于死心塌地接受残局。
后来,还是一个人逛IKEA,愉快地吃着瑞典肉丸和一元钱的甜筒。
“后来”也演变成了一个起点,累积着漫漫无边的奔走。午后>>
午后低度的眩晕。咸腥海风夹杂着船舱里人群奔波的气味。
空气湿寒。窗外偶尔掠过几只低飞的水鸟。
日光忽现即逝。唯独剩下拍照和睡眠。

傍晚>>
陌生的荒寒消磨着烟火与海水。
私家旅馆电视新闻低噪音空调以及断续的昏睡。
第一夜>>
临睡前,旅馆突然停电。
想起小时候停电时,一边怨怪一边摸索蜡烛的情景。
划亮火柴的瞬间,空气中燃烧的气味是如此香甜。
喜欢_之一>>
其实还是喜欢冬天的大海。
它适合一个人去看看。适合私下沟通。适合秘密。
在微光和雨水中看天色缓慢地亮起来,强烈感受着刺寒的海风侵入身体——
这是一个过程,一种记忆,以至于不会轻易忘记。
喜欢_之二>>
突然喜欢上鱿鱼干。坚硬并着腥味,需要撕咬的力度。
让我想起了那年秋风里的黑色跑道,用尽力量才能到达的终点。
第二夜>>
做了噩梦,接连两三个。对着黑暗中的墙控制不住眼泪。
内心依旧无法摆脱一些东西,诸如真相、恐惧感……清醒且荒凉。
饥饿挟着胃痛齐来,它们并未带来解脱。
祭奠>>
无尽的寒冷并未冻僵沉默。
有时候只是望着你,心里徒然悲伤。
没有告别,惟有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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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幻觉般的美好。
天堂。地狱。其实相隔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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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是无形的,无可比拟的,简单极了。”


2001年,大学二年级的暑假,在厦门海边。
夜里11点多去海里游泳,涨潮时看到银色的鱼不断跃出海面。
黑色的海水汹涌着冲刷沙滩上的巨石和树根、所有被遗忘的脚印,重归地球的怀抱。
躺在沙滩边的草地上看着月亮升高,不想说任何一句话。
看着云层被划破,月光慢慢渗透在海面上。
和中学同桌一大早沿着环岛路长跑,跑到心脏无法承受想呕吐。
看太阳把整个海岸染红。
海面上漂移的邮轮、悠远的汽笛、低飞的海鸟、咸腥的海风、富人的豪宅……
那时会突然感到莫大的孤独,想极力拥抱,即使只是空气。
差点爱上的那个男生,很友好地陪着我不停地走。只是走走走。
一大早走到中山路看《我的兄弟姐妹》。我哭得淋漓尽致,他不停地给我递纸巾,偷笑。
后来在bossini各买一件T-恤。我是灰的,他是黑色的,一致的《侏罗纪公园》图案。
我的那件现在还在穿,是最喜欢的一件。因为洗过太多次而变薄,商标处有小破洞。他的呢?我不知道。
走到植物园,绕了很远的路,看到一个军备区的坦克飞机。
走到鼓浪屿挑选贝壳拍照。
走到黄厝海滨疯狂喊叫。
还记得那一年中国申奥成功。
厦门大学宿舍晚上熄灯的时候,传出很多男生敲打脸盆口杯的欢呼声。
所住的那幢女生宿舍楼,在入住前的那个晚上,一个小偷从楼上不慎坠楼身亡。
蚊子很多。在浴室里冲凉的时候,看着蚊子叮在大腿上,来不及赶开。
天气极热,厦大的女生都是穿着内衣裤在宿舍楼里走,不好意思看她们。
阴森的物理楼。长满草的足球场之外就是大海。近代伟人的墓碑。传说中的鬼魂。
……
所有的踪迹消散了。所有的人都没有出声。
如果可以,我该选择在那个夜晚沉入深海。
那种深度的包容及安全,永远不会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