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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看到窗外飘着小雨,气温骤降,大概10度左右,顿时觉得冷了。
听说昨晚的大雨使得山路坍方,幸亏我们昨天到了同仁,今天走只怕就堵在路上了。
简单的早饭后,收拾行李,驱车前往隆务河对面的隆务大寺参观。
这个依山伴水的寺庙有着七百多年历史,是个显密双修的格鲁派大寺,影响力仅次于塔尔寺和甘肃的拉卜楞寺。
因热贡本身就是个藏族文化艺术之乡,寺庙里的藏画和唐卡也十分出名。
庙门口新修的大广场,看得出这里热闹时的盛况,但今天显得很冷清。
一路上全是泥浆,山上的淤泥和石子全都被冲到了低缓的庙门口。


到庙门口一看,导游们在清扫淤泥,一位名叫“娘毛才让”的藏族姑娘作为向导带我们参观,导游费是便宜得惊人的5块!
她说因这几天有法会,阿卡们基本都去了,有些是看管大殿的,因此一部分大殿没法参观。
还说这几天法会祈福,原本为干燥的气候祈求雨水,结果昨天“很应验”地下起大雨来了……
一路小心地趟着泥水,一边仔细地听导游解说。
这座古庙是近几年才开始修葺、对外开放的,虽然它比塔尔寺的历史要长两三百年,但在旅游开发方面确实较落后些,这样的好处便是它保留了更多古朴的气息。
寺庙原本只是山坡上的小小规模,后来逐渐沿着山势建了一片寺院,也成为青海南部最大的藏传寺庙。远远的山上竖着经幡柱,还有我们无法看清的天葬台。
进第一间殿时,看门的阿卡腿脚不便,导游跑到他住的屋子里找他检票,说是前阵子来参观的人太多了,阿卡被游客推挤摔倒了,故脚受伤了。
文革期间,隆务寺的大部或被毁被弃,殿堂改作仓库,历经风雨终能存留下来的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古老门柱上灵动的花纹,即使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它依旧鲜活。

大殿前的空地上,野草疯长,空寂里有庄严的回响。

走到了大殿堂前,角落里有看守大殿阿卡的简易铺盖,这么冷的天,这样的穿堂风怎么能够受得了?我一直觉得无法想象。
廊前的帘幕是用牦牛的毛织的,粗重却紧密,摸上去十分硬,可遮挡烈日。
遗憾的是无法进殿参观。
殿前有许多鸽子,悠闲自在。
转庙的人们。
又转了几个进不去的殿,我完全记不得名称。


我们打算去点酥油灯,为亲友祈福,于是导游带我们到了一间小小的佛堂。
佛堂里有一位老阿卡,他的一只眼睛大概有恙,人看起来很和善。
室内铺着毛毡,需要脱鞋进入,说实话,当时我有点不愿意,好冷啊!
进去后就心无杂念地点灯、祈福。
因为人少,可以亲自点灯,不像在塔尔寺要交给专门负责点灯的阿卡,且这里点灯的费用也便宜得多——尽管长久以来的“传统习惯”是在寺庙里不可以说“钱”,不可以计较“贵还是便宜”……
点好了灯,BF给了布施,他原打算直接给一百,但因他自己的吉祥数字是9,为了讨彩头,决定给九十。
藏族寺庙的规矩是,可以在布施前自行兑换找钱,这是去了塔尔寺才明白的。我们给了一百,于是从那堆布施里取一张十元。
见此,老阿卡忙用藏语和导游说着什么,导游转述让我们不用给那么多,是无论是给一元,还是一百,对于佛来说都是一样的心意,因为佛平等地看待这一切。
当时,我就震惊了!!!大概是因为打破了我从小到大“拜拜”的经验吧——善男信女们哪个不是用金钱物质的多少来代表自己的诚意呢?
老阿卡笑眯眯地望着我们,让我们在小本子上留下名字。我看到上面的全是藏族名字,担心他不认识汉字,他看过我们的名字后还反复用汉语和我们确认,因为以后他要每天诵经回向给我们的,真感动!
请了两串开光的佛珠45元,一是红檀木,一是红玛瑙(在内地的寺庙没有个两三百请不到)。
我知道物品本身的造价应该并不贵,在义乌小商品市场里应该随处可见,却觉得珍贵,很喜欢,一路戴着直到现在。大概是因为老阿卡的真诚吧,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自觉神奇!
结果他在拿佛珠时又免费送了一袋供香丸给我们,可在佛堂外的香炉烧了祈福。
供香丸里有冬青叶子和香丸,就像我们在汉传寺庙里烧香一个意思,只是藏传佛教寺庙殿内都点酥油不烧香,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火灾和空气污染。
香炉形似佛塔,中间有口,将供香丸放进去便可。我们常在远处看到寺庙里的烟雾就是它形成的。
走出佛堂时,看到紫丁香开了一树,淡淡的香气,旁边是一株株开过的牡丹,雨水打湿了叶子和早已闭合了的花蕊,突然有一种入画的感觉。

转出了寺庙,我和导游两人合力转了一个超大的几百斤重的经筒,感觉像推磨似的,真囧!
又多给了导游十元钱,请教了她好多相关的宗教知识。
导游姑娘有点惊讶和惊喜的表情,随后告诉我们这里的导游工资五百,算是很清贫的了……
回到寺庙门口,去了绘制、出售唐卡的店铺,因我对此十分心水。
王师傅在那儿和我们碰头,并告诉我们已经和店老板打好招呼砍好价了,想买唐卡的话价格公道。
正在绘制唐卡的阿卡。

我们买的白度母唐卡。

再次回望隆务寺,明年若有机会再来青海,一定还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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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将一路向东南,经过坎布拉、李家峡水电站、尖扎县、同仁县、双朋西、瓜什则、甘加草原,最后到达甘肃省夏河县。
而今天,先前往坎布拉森林公园看看李家峡水电站高峡平湖的壮阔美景,再经过尖扎县到同仁县住宿。

奇怪的是,从鲁沙尔镇到坎布拉没有近路。
只能先返回西宁,再由海东地区的平阿高速(平安-阿岱)一路南行。
尽管我带着行车地图,但王师傅告诉我,最近修路,我们得抄小路。
于是,我们经过了一个叫“陈家滩”的村子。

一路上,草原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高山及河流。
由于到了九月枯水期,很多河流只剩下干涸的河道及河床。
而由河流缓冲出来的三角洲地带却很美,绿树和垦植地在这块干旱、迷你的土地上默默存在,这在南方我很少见到。
高山上一些树木的叶子开始变色,有金黄和橙红色两种,蔚蓝天空之下鲜活无比,给干燥和荒凉带来一些诗意。
我相信,这里的深秋一定也特别美……
沿着平阿高速开到了扎巴镇,由此从高速入省道。
虽说这里藏乡多,但扎巴镇是个彻彻底底的回民镇。王师傅说,其实回民哪儿都有,藏区也不少。
这里离化隆县不远,化隆最出名的莫过于名为“化隆造”的枪。
当年“西北王”马步芳的军械师多为化隆人,他们将制枪工艺传了下来,而现在这当然是非法的,竟然还成为地下名牌。
由此,这里民族聚居地的民风也相当彪悍。
扎巴镇往南到了康杨镇,在此处可以看见黄河。惊为天人,它是碧!绿!的!
在青海,黄河的颜色都不赖,只是出了青海到甘肃,黄沙入碧水,就变黄了。
青海的贵德县以黄河之美闻名,俗语曰:“天下黄河贵德清”。于是,贵德加进了下一次旅行的list。
沿着黄河西行,就到坎布拉镇了。它临着李家峡水电站,高山多为丹霞地貌,平均海拔2500米,最高处3100米。
沿着山石路爬升,看着黄河之上的丹霞高山,真是越危险越美丽。

王师傅把我们载到了森林公园的山脚下,我们得乘景区的中巴继续爬山。
山路十分陡峭狭窄,有108个弯,基本上两辆中型车的宽度。
在坎布拉的关键景点就是在坎布拉森林公园的高山上鸟瞰李家峡水电站,以及到坎布拉国家地质公园远眺连绵不断的丹霞。
在蓄水期,还可以乘船从李家峡水电站进入库区,观赏高山丹霞。这次,我们只能爬山。
在这样的高山上,依然居住着藏民,有四个自然村,人数不多,以放牧为主。其中一个人数较多的村有一所希望小学。

在居住有虔诚的藏民的地方,自然不会少了经堂和佛塔。

高山上,老鹰特别多,成群缓慢地盘旋,大概这就是“翱翔”。

鸟瞰李家峡水电站。

坎布拉国家地质公园,其实就是爬上一个小山,远眺丹霞,据说这小山是观景的最佳点。
下山一路遇到了几处修路,等了好长时间。

下山时,忍不住让王师傅停车,拍下了这黄河之上的险峻山峦,以及黄河之畔的宁静村庄。


在坎布拉镇上吃了一顿难以消化的清真大盘鸡,只记得这鲜绿的窗帘了。

沿着黄河和峻峭高山经尖扎县前往同仁县,这是今天的终点站。
路过尖扎县,黄河水及看上去很新的桥梁。

路边正在搭建的新房,从木质雕花门饰来看是回族或撒拉族的建筑。

在隆务黄河特大桥停驻,拍下半黄半绿的黄河,因有部分黄沙入水,所以才呈现出两种颜色。

很巧的是拍完黄河后就开始下雨,看到石崖上巨大立体的五彩佛像,我知道离同仁近了。

黄土、红山是这里最为独特的地貌,两者之间流淌着从西面而来的黄河水源。

同仁,藏语叫“热贡”,这里以藏族绘画、唐卡闻名,所以石崖上有很多这样的风情画,像当地的标志。
一路上看到不少藏民,或行或坐,大概是刚参加完宗教仪式。
我伸出车窗的手在拍照的同时,也向他们问好,他们回我亲切的微笑。
也许这样很白痴,但是,反正一切都要留在路上留在这大西北,who cares?
到了同仁,下榻在县里最好的热贡宾馆,这大概是出来这几天住得最舒服的地方。
160元/晚含早餐,当然,是王师傅去和前台谈的价格。只要不是旺季,一般都能便宜点。
宾馆有好几幢楼,我们住在4号楼,餐厅在5号楼。

晚餐也吃得相当满足,菜式精美,口味适中。铛铛铛!以下介绍几道特别的菜:
粽香牛肉,用牦牛肉做的,无膻味,有粽叶的清香。

青稞饼,口味清甜,就是有点油腻,不能多吃。
狗浇尿,淡咸味。
名字的由来:过去在乡下人多请客时,怕烧菜的油不够用,煎薄饼时就一点一点地浇油,就像狗撒尿一般,故名“狗浇尿”,因此这饼不油腻,口感较脆。

我们边吃边聊,望着河对岸隆务寺的灯火,那是明天上午将要去的地方。
吃饭的当儿,下起雨来,越下越大,竟然下起了冰雹,打起了闪电。
这场雨势头不小地持续到了半夜,之后转成小雨下到了第二天早晨。
尽管下雨,空气依然干燥,晚上做的保湿面膜揭下后脸立刻就干了,鼻腔里从一登陆西宁那天开始就结着血块,真是天干物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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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时,醒了过来。跑到门外看天气,满天阴云,原先计划一早起来看日出,估计没戏了。
而客栈里的其他驴友却一个接一个地早起,喧闹声此起彼伏。
等我起床后,看着他们即将远行的车子,车牌有广东的有湖北的,还有一对骑单车的年轻男女,让我膜拜。

清早七点,天是阴的。
清扫的藏族女人,上学的孩子,修车的藏族小伙儿一如既往地开始了这样平凡的一天,我们也将踏上前往湖东的旅程。



沿着环湖东路向湖东方向开,十点钟天开始放晴,阳光一线线从云层中射下来。
遥远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光带,那是神秘的青海湖,在阳光照射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冷艳莫测。
王师傅说曾看到环湖磕长头的藏民,今天磕完了,就地做记号,第二天继续向前磕。




联合收割机大队



养蜂人的蜂箱,青海湖周围有着大片的油菜花田,只可惜我们去时油菜花开过了。

远远的,一尊金色的佛像。

看到它们不紧不慢的样子,告诉我们已经到了湖东种羊场了。

沙岛,一大片的沙漠紧挨着青海湖,有水有沙有草原有高山,真是太神奇了。
几个藏民希望我们租她们的马来骑,我只能婉拒。



沙岛的尾端,那一抹蓝色便是青海湖。



我们经过金银滩草原,没有逗留。
它的名气是因为王洛宾在此写下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所以也衍生成了收费景点。
其实这样的草原很多,而王师傅觉得青海甘肃交界的甘加草原更美。


看见了青藏铁路,在心底膜拜一下在高原修路和搭设电线的人们,一路直奔“原子城”西海镇。

远远地看得见西海镇工业区的大烟囱,进入了它的中心城区才感觉到这个小镇的祥和宁静。
这里曾是中国第一个核武器研制基地,原驻二二一工厂。
曾迁走了大批的牧民,这个神秘禁区在当时的地图上无法找到。
直到它完成了历史使命,才又迁回了牧民,变成了今天繁荣的小镇,更是海北藏族自治州的州府。
怀着崇敬和好奇的心情参观了二二一基地的地下指挥所的一部分,地下还有2000多平方没有对外开放。
这个场景让像电影里的了六七十年代,中午强烈的阳光让白的更白,艳的更艳。


佛塔近了,塔尔寺也近了。

青海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塔尔寺,在湟中县鲁沙尔镇上。
关于它的词条描述无须赘言,只是随着名气的不断增大,它也愈加显得商业化。
王师傅说,当年的十世班禅广受爱戴,来到塔尔寺时,前来膜拜的群众人山人海。
虔诚的百姓都希望能得到他的赐福,进不了寺院的人们把钱币扎成一小把往寺院里扔,还有人抢着摸班禅乘坐的车上的尘土,将它抹在头上。
至此,我才明白,不是所有的红衣僧人都叫“喇嘛”,喇~嘛是级别较高的僧人,一般的藏族和尚叫“阿卡”。
我们有幸见了十分年轻的十四世嘉雅活佛,得到他的赐福——只能说,一切是缘分吧!
也打破了原来的“迷思”:“活佛”不是字面上的狭义理解,准确地说应当为“转世尊者”,是神职人员。塔尔寺有十四位活佛呢!
寺庙内不能拍照,只能拍外观建筑,因到这里时已是下午四点,加上要细细参观和聆听,就没有怎么拍照。
只是看到几个傻X的长枪短炮拉着小阿卡要拍照,口气还生硬得很,鄙视之!
有几个印象很深的地方:第一个进的殿是护法神殿,门口的栏杆、石头上涂着酥油,善男信女们将钱币布施粘在上面,多为一元纸币(关于布施后面会谈到,有意思)。
让没有心理准备的我震惊的是,殿内二楼的回廊里陈设野牛、羊、熊、猴等标本,它们都是自然死亡的动物制作而成,腹中掏空填上了藏药和香料。
据说,这些走兽象征一切恶魔鬼怪已被神征服,这是喇嘛们的美好愿望。
殿中最珍贵的是左侧的一匹白马标本,相传是三世DaLai喇嘛从西藏拉萨到青海塔尔寺的坐骑。
三世DaLai喇嘛朝拜塔尔寺之后,要去蒙古传经说道,而这匹白马却不再相随,死活也要留下来。
但奇怪的是,它留下来后却不饮不食最终被饿死。死后的马被善良的人们一直供奉至今。
殿内很多佛像都被丝质的布遮了起来,据说是因为面目过于狰狞,怕惊吓凡人。
这么一来,反而增加了我的好奇心,哎……
其次,古老、巨大的母子菩提树。
因塔尔寺是为纪念中国藏教史上著名的宗教改革家、藏传佛教格鲁派(俗称黄教)创始人宗喀巴而建的。
据说,宗师宗喀巴诞生时,剪脐带滴血处生出一棵菩提树。
当宗喀巴从青海去西藏学佛传法,多年未归,他的母亲念子心切。
宗喀巴托梦告诉母亲,在他出生的地方修建佛塔,如此见到佛塔就像见到儿子一样(这个故事为什么我听起来那么辛酸呢?)。
于是宗师的母亲以菩提树为核心建成莲聚塔,之后才有了左侧的弥勒佛殿,先建塔,后成寺,故名“塔尔寺”。
殿内有一座高塔将古老的菩提树罩了起来,而它的根延伸到了殿外,又长出了一棵菩提树。
同时,来打破另一个“迷思”:我一直以为喇嘛的僧袍要露出右边的胳膊,是因为这里温差太大,方便他们穿戴。
结果导游说不是的,这是为了纪念宗喀巴大师,因他是从母亲右边的胳膊生出来的。我囧……
再次,在塔尔寺看到很多磕长头的人,年轻的,年老的。他们很多都是为了还愿,还愿得磕十万个长头。
殿门口磕头的木板每两年就得更换一次,不然就会被磕破。
在这里,他们负责虔诚,我们负责了解。



十四世嘉雅活佛写给我们的祝福。

为亲友们点上了酥油灯,默默祈福,希望大家一切安好!
我们在塔尔寺流连了很久,向藏族族导游彭措了解了很多宗教知识,六七点钟才慢慢走回镇上的宾馆。
这个充满藏族风格的宾馆,就是我们今晚休息的地方,条件比小客栈好,不过100多元的条件也好得有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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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大三时在机场书店买了一本《藏羚羊-青海自助游》,把无法立刻实现的西部旅游计划当做梦想,一晃过了差不多十年,才得以成行。
原本打算今年先去香格里拉,青海还放在遥远的地方念想,又因各种原因拖过了最佳旅游季节的七、八月,到了八月中旬定下来去青海湖和甘肃夏河自助游。
大约花了1个月,提前订机票酒店车子,提前做功课查资料看攻略,这才突然觉得,西部真的近了。第一天,出西宁市区往西,经日月山、倒淌河,前往青海湖黑马河这一段。
原打算花两天时间,顺时针绕湖旅行(遵照当地习俗,绕湖要按顺时针方向),但后来改为向湖西到黑马河,到茶卡盐湖,再从盐湖回到黑马河,次日沿着环湖东路到西海镇到湟中县的塔尔寺。
根据司机王师傅的经验,这两个方向能看到比较多的美景,而湖的北面,也就是刚察县,在他的行车经验中也许太过荒凉和寂静了。
出发时天气是阴天,温度也只有十多度。离开市区越远,离高山就越近。前方有面包车打着双跳灯,开近了才知道是自行车队在训练。


快到日月山时,车子开始爬山,高山变成了高原,没有树木只有草皮的植被。
天慢慢开了,绕着山头的雾气还没散尽,阳光开始透过云层照下来,空气变得暖和。
一路上,藏民们牵着清洗干净的白牦牛和羊羔给游客合影,5块钱足矣。
后来我才发觉,能把牦牛洗干净,毛都梳通真不容易,我们一路上看到的多为黑牦牛,毛都打结了……
日月山,传说是文成公主进藏的第一站,现在变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同时出名的还有倒淌河。
但我们因更喜欢自然风光,因此没有在此逗留。
过了日月山这个“制高点”,开始下行。眼前是一片开阔的高原,草色已转黄,在阳光之下呈现淡淡的金色。
翻过日月山就进藏区了,这里是海南藏族自治州。
环湖公路,也就是举行环青海湖自行车比赛的公路,是A级公路。
亲临了才发现它并不宽阔,相向的2条车道,没有明显的车道线,一路上大货车不少,过公路的牛羊,使得这条公路必须限速80。
公路一边是远远的是青海湖,隔着广阔的草场,另一边是高山和牧场,随着天气转好,一切都变得清透、辽阔。


远眺青海湖的这条公路,被光线分割成两个世界,一边充满阳光,一边躲在阴影里。


在青海湖“著名”的151码头附近吃过午饭,我们继续前往茶卡盐湖。
在路上收到哥哥的短信才知道,151码头这里原来是中国的一个鱼雷测试基地,以距西宁市151公里而得名。
但这儿现在俨然是旅客集散地,几乎所有旅行社的团都在这儿食宿,餐馆和宾馆应运而生。
从这个码头进去看青海湖还要买门票,如果要乘船观湖还要150元,所以它自然不会在我们的list上。
按照王师傅的意思,这样花钱玩不划算,他承诺下午从茶卡盐湖回来,带我们去黑马河亲近地看青海湖,免费!茶卡盐湖在青海湖黑马河一段的西面,一路向西,地貌也愈加荒凉。




要翻越此处海拔最高的橡皮山,3817米,使刚到西宁一两天的我们都有点吃不消。

到了茶卡盐湖,这个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偌大的厂区见不到人,荒凉得只剩下风声。
原本可以搭乘入湖的小火车因旅游淡季而搁置,我们步行进入湖区。
下午两点的直射日光令整个盐湖白亮无比,让我只想到那句:“瞎了我的狗眼!”
虽然在我们的眼里茶卡盐湖是很广阔的,但它在青海的30多个盐湖中只能算小小一枚,它出产可食用的大青盐,而其它大盐湖的盐则多用来生产钾肥。





原路返回就像逃亡的西部片,盐湖在阳光直射的地平线上泛着钢冷的银光。



回到黑马河畔的青海湖,已经是下午四点钟的样子,日光依旧强烈。
祭海亭、佛塔、经幡、玛尼堆和水鸟陪伴着这个宁静的圣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我们几人。我只能说,如此近地靠近它时,心底只有一声:“哇!”
甚至拍照也不知从何下手——它太浩瀚了,无法完全收入眼中,近看恍惚是在海边。
海心山在遥远的湖中央露出那么一丁点的形状,神秘之极。
唯一的遗憾是,现代文明的垃圾已经侵入这里,难以接受。










从湖边回来,已是傍晚六七点。
住的地方很简陋,充其量只能算个客栈,因为是淡季,每个房间80元。
不过,热情的老板和老板娘让我们觉得挺放心。
两张小床,简单的设施,需要开水就到厨房去拎热水壶。
这里的自来水冰冷刺骨,是雪山的融水。
我们带的睡袋派上用场。卫生间和浴室挑战了我的忍耐度,想了一个办法,去的时候不戴眼镜。


在住处附近的清真餐馆吃了晚饭,经典的清炖羊肉、爆炒牦牛肉片,让我至今回味。
饭后大约七点半,天才开始暗下来,风变得又猛又冷,没多久月亮升上了夜空,映照着这湖和草场。
直到这时,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来到了这里,这种神奇的感觉让我暂时忘记了太阳穴的疼痛。
清真餐馆老板十分壮硕,这是他可爱的儿子,可惜他不肯张口与我说话。


原本以为小客栈里只住了我们几人,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些自助游客,瞬间热闹起来,特别是排队洗漱时,让我想起了乘火车。
夜黑风高的晚上没有娱乐活动,大概是因缘际会,居然到老板的厨房里买冬虫夏草。
现在想来,怎么那么凑巧……但,虫草倒是真的。
据说,这些虫草都是老板娘到附近的山上挖的,个头不太大,7元/个。
挖虫草是个辛苦活儿,她一天最多挖二三十个,青海最好的虫草在玉树,因为那里海拔高,而虫草多生长在高海拔处。
老板说他家的虫草晒得太干了,所以显得小了,收购药材的人喜欢晒得不那么干的虫草,因为含有少许水分会显得个头大,价钱自然也就高了。
他说到西宁市区的药材专柜去买虫草不划算,还得为差价和包装费买单,今年也就这么些了,如果我们还想买,明年提前和他联系,他给我们留一些大的。
另有一说,关于西北这里的牛羊肉为什么鲜美,因为这些家伙在吃草时不经意间会吃到虫草,所以……

健谈的老板,说起他曾在可可西里待过七年,淘金,孤陋寡闻的我一直认为那里只有野生动物……
我们说到了高原反应,来之前已经提前吃了红景天,完全没用。
老板给了两颗胶囊,说是吃了包好,听得我们半信半疑,就此收下。
到了半夜,我因头疼加剧无法入睡,BF也是,他比我更严重的是呼吸急促和胸闷。
在服下那颗药丸之后,我们都安然入睡,我还被睡袋上的厚棉被热醒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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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发现它发芽了,顶开了土,莫名的惊喜。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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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看云听风,天亮时还有一弯晓月,正好。
无心伺弄的花草,在一线光袭来时,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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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爱你,但不因你而什麽。
时光穿梭,我们不在左右只在彼此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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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的不是我能掌控的。
像一个秘密,它跌进我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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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照片时发现了2009年春节的照片,看着发了呆,不知道是因为想念还是纪念。
大年二十九清早的上海虹桥机场,一切像没睡醒时那样清新。行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个小时后即将降落的福州长乐机场,临海,阴霾。

下午五点的福州长途车站,日光渐淡,离家越来越近。

家楼下出现的一张旧椅,突兀地出现,色彩却很清淡。

楼梯下的杂物。

铁皮水桶。

菜园。

老爸的菜园木屋,进门的搭建物料是工厂废弃的货运木箱,上面的标记和字迹还清晰可见。

进门沿路全是他自己亲手种的绿色植物。

还没凋零的花开在菜地旁。

木屋及屋顶投下来的绿色。

木屋外,地上偶见的粉笔涂鸦,很可爱,看着有小小的感动。

不知是哪家捡来的破烂木马,准备用作柴火。

在木屋附近的后山拍“全家福”,哥哥在做拍照前的准备。

后山教堂褪色的圣诞记号,粉色又直板,和空中飘扬的彩条,还记录着当时的热闹。

屋顶青苔包围的砖块,湿漉漉的春天来了。

用作储存杂物的红砖房。

很老的居民楼。

这是春天里平凡的一天,安静的生活,即使被定格,看着仍感觉时间在流淌。

是的,这是我。

是的,这是我成长和生活过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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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lexis很久不见,就会想念。
这次约在一家叫“木村”的日式料理店吃饭,据说老板娘是日本海归。
摆在柜台上的酒名字很特别,“千年浪漫”。
都说“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原来最浪漫的是爬行类动物,悟了……
点了炸日本豆腐、鸡翅、香肠炒饭,韭菜豆芽爆炒猪肝,最后这道菜是Alexis强烈建议我吃的。
味道都很好,可惜忘记拍了……回家应该可以自己试着做做看。
BTW,老板娘很贴心,穿的碎花衬衣很好看,一度以为她是日本人……

附上很应景的一张,宣传墙上的儿童画,也只有小盆友才会画出如此KUSO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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